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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原大地

一个喜欢思考和阅读者。儒雅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原创流氓小说——老猴轶事  

2012-01-11 10:35:4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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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老侯、精的像猴,所以老侯的读音就变成了老猴。老侯的家在北京,是个趁捞的家庭。有一个宽敞的四合院,十几间雕梁画栋的房子,院子里有藤萝架,种着葡萄,紫槐,海棠,百合什么的。快解放的时候,老侯的父亲是北平的警察局长。军统的上校,听说傅将军在和林彪谈判,就到南京毛人风那里密报,然后去了台湾。老侯的母亲是第六个姨太太,当时不过二十多岁,拉扯着五、六岁的老侯也挺不容易的,不过靠上校留下的金珠宝贝、到也供老侯读完了大学,在20世纪的60年代也算是非常稀有的贵族之家。

     老候本人就其貌不扬了,瘦小枯干,脑袋总是油亮亮的留着背头。戴一幅玳瑁边眼镜,透过镜片、看着眼睛大大的。虽然个子不高,但是秀气、精神,眼神里冒着精气。

     老侯是1965年毕业的清华高才生,本来已经读研了,可是因为搞对象,未婚先孕、就让学院办了学习班,正在组织上帮助老侯和女朋友认识问题的时候,女朋友对组织上批评自己追求资产阶级生活方式,和腐朽糜烂的生活作风想不通,就喝了敌敌畏,领导不认为是过激的行为逼死了老侯的女朋友,反而说:“这是公然向组织进攻,自绝于党,自绝于人民。是老侯挑唆和策划的反党行为,考虑到老侯学业优秀,又是小青年,就从轻处理了,以作风有问题为由,下放到了天津的一家铁工厂。

     其实凭老侯的学问、应该在科学院工作。他的导师和同学都在科研机构和大专院校工作。所以老候就不服气,老候还就是有两下子,那年厂里的高压电机坏了,来了许多的工程技术人员,围着比人还高的电机转过来,转过去。铺开图纸,拉着计算尺算,还有的拉来了电子试波仪,展开了会战的架势。好几套方案,汇集到技术科长这。

     当时的厂革委会主任也拿不定注意,难就难在如果维修,停产时间太长,影响生产。检查不出来问题,还要许多的资金。这不是开玩笑吗?如果说个明确具体的话:“毛病在这,三天就修好,需要三千元的资金。”厂革命委员会主任也就拍板了。打个报告上级一批,  就干吧。问题不是这么回事,谁都摸棱两可,说一堆屁话:“也许、大概、可能、好象,说不好·······试一试。”厂主任就一脑门子火,试一试?说不好?那还说什么。其实厂主任心里明白,知识分子都绕着弯说话比较谨慎,谁也不会主动的承担责任。

厂主任也只有搓手的份,急不得,脑不得。起码你要保持领导的风度吧?实际上厂主任上厕所的时候就骂了好几次娘了。那个气呀,气的胸口疼。

     老侯是技术员,没有什么档次的臭老九,这么关键的场合轮不上他说话,也没有他什么事,他就抱着胳臂在庞大的电机周围转悠,嬉皮笑脸的拿主管技术的王工、李总工找乐。

     那些工程师都是从俄罗斯、东德回来的,赶上过反右派,又在疾风暴雨的文化大革命时期。所以都是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嘻嘻哈哈的明哲保身。见老侯捣乱,就一个蹬罐,将老侯踢到了厂主任的怀里。

厂主任正卷着喇叭烟,伸着舌头吐唾沫舔着烟卷缝做最后的加工。心里正烦着呐,见老候这么没有眼眉,撞在了自己怀里,就训斥着说:“干嘛嘛不行,吃嘛嘛没够。就会起哄架秧子。那边呆着其。”

老侯一听火了,可是跟厂主任他不敢,就说:“主任,我是鹰嘴鸭子爪,没错。您不是不给我机会吗?给我机会,我就让你灿烂一回。”厂主任对那些工程师还是给面子的,对老候就没那么客气了,主要还是老侯在大伙面前”点背”。

就那么点风流事、是大伙嚼巴他的茬子。就说:“行呀!癞蛤蟆打哈欠,口气不小。一边说、还一边斜着眼和李总工使眼色:你把眼面前这点事解决了,我打报告提你工程师。”

老侯想工程师的职称想疯了,工厂好几年提拔不了一个工程师,文革中也没有这一项。问题是没有正式的手续,在人们心目中也有工程师和技术员之分,就是将来提拔工程师、也要论文和成果。老侯曾经发表过的论文是不少,可是成果就了了了。赶上了这么个机会,老候就咬住不放了,主要是给自己”抬点”,为以后评定工程师做铺垫。老侯说:“你说话算话吗?”

厂主任说话了:“当然算话!”老侯见厂主任认真了,也就严肃起来,他学着天津话的腔调:“交其我了,您甭管了。”

厂主任也是工人造反出身,嘎坏、嘎坏的,见老侯认了真,就砸实了一句:“你要办不了,怎么办。”

老候甩出一句京腔:“瞧好呗您那,要万一不成,您拿我脑袋当球踢。怎么办随您!”厂主任和其他人以为老侯闹哈哈,就不信任的交头接耳,嘁嘁嚓嚓的。    

老候嘎巴脆的甩完了硬话,就拿了一根木棍,顶住了正在运转电机的外壳,踮着脚尖将耳朵贴在了一米多长的木棍上,凝神屏息的听电机运行的声音。待了一会在电机上用粉笔在一个地方做了个记号说:“三天、争取两天,拿下,用不了多少钱,叫老杜他们加班,双倍加班费、两个营养菜条就行了。”

厂主任怀疑的看了看大伙,又盯住老侯:“你行啊,可别把牛B吹爆了。”老侯心里有底,就强硬的说:“把啊去了,回去打报告其。别忘了给我们算加班。”

厂主任和那帮头头脑脑的人摇头咂嘴的走了。老候向老杜一帮电工拱拱手:“哥几个辛苦、辛苦,我那份加班费不要了,给大伙请客。鸭子楼,行吗?”

老杜是电工头,本来对老侯楞充大尾巴鹰、有点不乐意,一看老候关键时刻给要下来加班费就十分高兴了,老候还要在鸭子楼请客,就什么也没说。那时候,正好是文革期间、有二十来年,全国工人都没有涨工资了,谁家日子都紧巴,要是有两三个孩子就更不好过了。有五、六个孩子的家庭都靠捡煤核、拾破烂维持生活。

老候、是独子,家里又有警察上校留下的积蓄,特别是他结婚几年都没有孩子,所以钱上就富裕一点。实际上也不怎么富裕。钱都下馆子请破鞋吃饭了。下馆子对于老候是平常事,可是在工人堆里就稀罕了。所以工人们挺高兴。三下五除二,就把电机拆了。老侯在做记号的地方一比呼:“把这拆一圈。加点绝缘。”老杜怀疑地问:“行吗?就这么简单?”

老侯悄悄和老杜嘀咕了几句,老杜乐了:“行呀!”然后指挥大伙七手八脚的忙呼。

老候平时揣着手,嘛活也不干。这会像上足了发条的闹钟,不停的运动,还时不时的讲几个笑话,鼓舞大伙的干劲。

吃饭的时候,有几个坏小子就缠磨老候讲几个荤笑话,老候一琢磨,就拿自己开唰:“咱那说、那了,啊!我说一个哏事,不是我啊,是我儿子。”老侯没有孩子,哪来的儿子?有的人就说:“你有得了儿子吗?你那玩意管事吗?”又有接茬的说:“老侯,不行,我给你帮帮忙吧。你看我五个秃小子,保证一枪一个准,让你老婆当月就揣上。”老杜在一边光拾乐,这时候说了一句:“你们听完了再说话。要不你就说,我们听你的。”

老侯清了清嗓子:“小侯和自己的媳妇丫头,比着搞破鞋,搞来搞去。丫头就不乐意了,说咱们忌了吧,要不生出来孩子都不知道谁的种,小侯说:“你忌呀!丫头说:“我忌?你不忌,我不就亏了”。

小侯说:那怎么办?我又不能成天跟着你。丫头说:我也不能嘛也不干、光跟着你呀?小侯说:“这么办,我在你身上留个记号。”丫头说:“我也给你留个记号。”

这么着、小侯在丫头的左大腿根上,用圆珠笔画了个河里边游泳的小鸭子。丫头在小侯的小肚子紧下边、用圆珠笔画了一个小猴。

两个人忌了几天就熬不住了,小侯又出去打野食去了,完了事、小侯想起了记号的事情,一看圆珠笔画的小猴早没有了,就让野女人给自己在下边画一个小猴,女人就牵着小侯的那个,在上边画了个小猴。

丫头看出来小侯又闲不住了,就怕吃亏,也补差去了,完了事也想起来记号的事,就在白嫩的大腿根上又画了个游泳的小鸭子。到了晚上、小侯就检查丫头的记号,丫头心里有鬼,就不好好让小侯检查。说我先看你的,小侯就说:“咱俩一块脱,一、二,丫头同意了,丫头眼尖,一眼就看出小侯的猴,位置不对了、不在下边,跑上边去了。就说:“你怎么回事?”小侯嘴快、就说:“我怎么回事?你先看看你自己,我在你左边画的小鸭子,怎么鸭子过河了?跑右边去了?”丫头就抢白说:“许你猴上树,就不许我鸭子过河?!”     

老候话没说完:“一群人就笑得东倒西歪,抱着肚子往外喷饭。老杜抹着眼泪指着老候说:“你是松花不叫松花,坏蛋一个。”几个人连续作战,嘻嘻哈哈的就把活干了,整用了两天一夜。完事老侯在鸭子楼请客,连车间主任和不相干的几个人都来了。热闹了一回,大伙都高兴、觉得老侯够意思挺了不起的。

厂主任也没想到老候真有两把刷子,就打报告发了一笔加班费,还给每一个参加修电机的工人发了一本“三合一”的语录,老候的工程师,当然没戏。不过从这以后都尊称侯工。正是文化大革命期间,老侯对抓革命促生产是有贡献的,所以侯工父亲的历史问题也就没怎么影响老侯的进步。

倒霉的是,老候因为屡犯作风问题,到成了五类分子,(地主、富农、反革命、坏分子、右派)老侯在相当一段时间里,不是挨批斗就是写检查,交代问题。

老候挨批斗、不是因为他的问题严重,而是为了烘托批斗会的气氛,去充数的。你们想、主席台上、前边站一排地、富、反、坏、右,都齐了,差一类作料也不好,如果差一个类、就是老侯顶替。后边坐一排戴红袖章的造反兵团头头,多有气势。

车间里的工会女工委员,小卢是运动积极分子,年轻漂亮。嗓门尖利,是主席台上、麦克风后面领头喊口号的。小卢一举胳臂,主席台下边就排山倒海似的响起雷鸣似的“打倒流氓分子侯金贵!打倒坏分子侯金贵!再踏上一只脚!让他永世不得翻身!”

每当这个时候,老侯就在心里喊:“妈的!老子哪天先把你打倒,还要插上一条腿。哈哈!”

其实老候的人缘不错,只要老候不陪斗,老候都有时间游游逛逛。给大伙讲个笑话什么的。女工们、也愿意开老候的玩笑。反正老候也不是什么好人。逗的多甚、老候也不急,还故意让女人们占便宜。

女工们就故意在老候的身上打一下、拧一把。然后几个人就乐的“哏哏”的。

老候要是嘴欠,就加个更字,经常是老候看见女工上中班,就说:“别回去了,跟我走吧,准保让你新鲜。”女人就笑着冲上来、在老候的脸上,耳朵上使劲拧。有时几个女工就将老候摁倒在棉纱堆里。裆里、怀里的乱掏。还得将嬉笑打滚的老候问应了。还坏不坏?然后几个女工就红着俩嘎嘎的乐。

有时老候就买点粉肠、水果,偷着送这个女工、送那个女工。老候多坏,大伙对老候还是高看一眼。毕竟老侯是戴眼镜的知识分子。是工程师,虽然没有批下来,可是毕竟大伙公认,有两下子。

所以侯工的人缘,还有“钱缘”都不错。钱缘就是大伙都和老侯借钱,三块两块的,还不还的,老侯从来不去找谁要账。

老候有时候,还被个别的造反派头头叫去解腻味。写检查,交代新的问题。老候是北京人,特别有说书的天赋,就把有的、没有的、添油加醋的“白唬”。

老侯跟说书似的,故事就特别引人入胜。听的人也是津津有味。所以老候用不着劳动改造,经常性的被叫去交代问题。有一回“造反自卫军”的李司令,带着女工委员小卢记录,叫侯工交代问题。

小卢当时是个徒工,刚出师,年轻漂亮,有一副好嗓子领喊口号。还是厂宣传队的主要女演员。老候一看见小卢的嫩红脸蛋就想插一腿,心猿意马,魂不守舍了。

可是一看李司令的架势,就明白李司令早看上了小卢,这是让自己上课呢。就唾沫横飞的讲自己的浪漫史,连一些说不出口的也讲了起来。问题是小卢没结婚就记录这个,有些词从来就没听说过。李司令就严肃的问老侯:“什么是吹萧、什么是拿立竿?

老候都不好意思解释,就眼巴巴的看小卢,小卢也是茫然不知所以。李司令就怒斥道:“你不老实是吧,快说!”侯工只好详细解释,听的小卢是脸上红一阵,白一阵。

李司令也有点坚持不住了,就让侯工出去休息一下,让小卢整理一下笔记。

没等老候关上门,李司令就和小卢搂在了一块。侯工嘛不懂,只是那么鲜嫩的一朵花,叫李麻子采了鲜。侯工就有些不甘心。

侯工就整天描着小卢,正好这个礼拜天,小卢请假去北京玩,侯工也回北京的家,就在后边跟着小卢。当时天津到北京就那么两趟车。小卢出了火车站东张西望,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就有点晕了。

老侯紧走了几步,装做偶然邂逅的样子,热情的招呼小卢:“哎呀!卢委员,你怎么到北京来了?老侯故意把话题往暧昧上拉。是不是上北京调查我来了?我可没有那么坏。”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着小卢鲜嫩的脸蛋笑。

小卢不好意思的说:“没有,我就是来买点东西。”

老侯激动不已,热情的邀请小卢去吃饭,小卢在异地他乡看见熟人也挺高兴的,又被老侯的热情感染着,就抹不开了,相跟着老侯去了王府井大饭店。

老侯是下了血本要勾搭小卢,将年轻女人的心研究透了。吃完了中午饭,老侯陪着小卢买这买那,只要小卢在西单商场的哪个柜台前站住。看哪件商品的时间长一点。老侯就毫不犹豫的掏钱买下来。

最后小卢都不好意思了:“侯工,我没有那么多钱,以后怎么还你?”侯工说:“还?我就没打算让你还。说还不就远了,咱们可是在一块的,你那天那么照顾我,要不我会嘛事没有?”

小卢一想起自己那天的经历就脸红。那天像做梦似的,就让李麻子收拾了。稀哩糊涂的、瘫了一样。可是和李麻子在屋里翻滚,眼前却晃动着老侯的大眼镜。心里就对老侯充满了好奇。以前也听说过老侯的浪漫情史,只是没有那天听得详细。不过有些话还是不懂,就好奇,可是又不好意思问。就经常抻长了耳朵听别人白呼老侯。

等到吃完了晚上的饭,天就黑了,小卢想起来还没买回去的火车票,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。小卢急得要哭。老侯是早有预谋,故意让小卢乐不思蜀。等到想起来回家也晚了。

老侯对小卢说:“来一回一元八角钱的火车票呐,怎么不得玩痛快了。你不有倒休吗?给家里打个电话,就说回单位加班去了,这两天单位里青年突击队会战。完事明天再给厂里打电话,就说家里有事,倒休。不就完了吗。”

小卢一想也对,来回三元六角钱的车钱,正好是自己一个月的全勤奖。凭嘛不好好玩两天。来都来了,再说还有老侯陪着,老侯多哏呐。又有钱,自己有老侯陪着,也用不着瞎操心,还花不了多少钱。

这么一想就不着急了,小卢问老侯:“都快七点了,“我住哪呀?”老侯始终在观察小卢的脸色,见小卢阴转多情,就更加高兴了:

“这没有问题,我们家就住东单。咱们现在就走20分钟准到。小卢有点犹豫。那合适吗?我也不认识你们家。老侯说:“我们家没有别人,就我妈,守着一个大院子,十几间房子。每天就发愁没有人来,你要去了,得把我妈乐疯了。”

小卢有点不信:“是吗?我也没给你妈买东西,多不合适。老侯说:“买嘛呀,哪那么多事。我妈最犯愁的是打扫房子,明天你给老太太扫扫地就全有了。”

两个人一边说,一边走。没一会就到了一个高大的门楼前边。院门是黑漆大门,上边镶嵌着两个黄铜兽头,兽头的嘴里还衔着大铜环。打开大门是雕镂着各种图案的福字影壁。

绕过影壁就是豁然开朗的庭院,在银色的月光辉映下,树影婆娑,摇曳生姿。这么古典和宽大的住宅,在小卢二十四年的生命之旅中,只从电影里看见过。天津自己的家是小平房,统共十平米住七八口,要多憋囚有多憋囚。

老侯的妈是个端庄、慈祥的老太太,年轻时肯定特漂亮,现在看着也是干净、利索样。

老太太见儿子又领回来一个漂亮的姑娘,就特别高兴,亲热的拉住小卢的手问长问短。

小卢就像做梦一样,微笑着回答侯妈妈的问候。一边仔细的打量屋子的陈设。看的出来、老侯的家曾经显赫过,只不过、时过境迁,人丁不旺,就有点衰败的痕迹了。老侯早就谋划好了,就不耐烦的说:“妈,你让人家小卢歇会,就跟没见过人似的。”老太太见儿子有些嗔怪,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,倒腾着小脚说:“我给你们坐水去,一会洗洗涮涮的。再沏一壶茶。”

老猴热情似火,拿小卢当贵宾款待,一会给小卢削苹果,一会给小卢拿画报。老太太颤巍巍的端着一壶茶进来。老侯赶紧给小卢到了一杯,递给小卢。小卢哪受过这个,在家里嘛活不干,洗洗涮涮的。在厂里刚出师,哪个师傅都是领导,小卢又要求进步,装的跟小童养媳妇似的。突然有人这么伺候自己。小卢到不习惯了。急忙站起来将茶水接了过来。

就在这一刹那,老侯和小卢的手碰在了一块。小卢红了脸,不好意思的看着别处。老侯心里像过电、麻簌簌的、回味着小卢冰凉滑溜溜的手感。

老太太到善解人意,嘱咐老侯赶紧给小卢收拾屋子,早点休息,明天去颐和园玩玩。

老侯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小卢讲笑话,逗的小卢吃吃笑个不停。

小卢从来没见过这么宽敞的住房,那时候老少三代住一间小房子是极普通的事。就是老侯自己在天津和老婆的住房、都是单身宿舍。屋里同住的那个室友、有时躲出去,有时就在房子中间拉个布帘。后来室友为了和老侯争夺房子的使用权,也急忙结了婚。所以老侯的第一个情人就是室友的媳妇,自己媳妇的第一个情人,也就是室友。再后来就一室两制,彻底统一了。倒霉就倒霉在、那时候工资低,生活困难,老侯又比别人工资高,其实高也高不到哪去,一般人都是37、5元,老侯是技术干部身份、拿不到50元。老侯的媳妇就嗔老侯给室友的媳妇花钱多。两家就打起来了。两个男人都向着室友的媳妇,原因是室友的媳妇、漂亮、又温柔似水。从来不大吵大闹。老侯的媳妇霸道,就闹到党委去了。

所以老侯从上大学搞对象,未婚先孕,到下放在工厂,这是第二回犯作风错误。老侯就走了倒霉字,老侯原来的对象没脸见人,自杀了。这个媳妇是一个车间逗嘴,贫气来的。老侯就特别怀念前边那个女友。如果那时候组织上不帮助自己认识错误,前女友就和自己结婚了。也就不会有以后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。老侯想离婚,老侯的媳妇舍不得老侯相当于三级工的工资,那时候有几个男人拿五十来块钱的。婚就没离成。

老侯就和媳妇比着乱搞,老侯一个月的工资就给媳妇三十元,其余的都揣在身上,贴在女人身上花了。不过那时侯两元钱就能下饭馆。还吃的挺好。

老侯的媳妇是往里划拉,算起来和老侯的支出差不多,所以老侯和媳妇都不觉得吃亏。

老侯给小卢铺好了床,又给小卢拿进来个痰盂。把小卢感动的差点就扑在老侯的怀里。小卢到底没结过婚,还有点羞涩。小卢就矜持着装出大家闺秀的模样。

也许是炸铺,小卢没敢脱衣服,钻进被窝怎么也睡不着,回忆这一天的奇遇,就像是做梦。老侯的卧室就在小卢的旁边,小卢就浮想联翩、支起耳朵听老侯那屋的动静。

心里似乎是期盼着发生点故事,又似乎是警惕着老侯的图谋不轨,小卢睁着大眼,痴痴的看着锁门的插销。和门上树枝在月亮照射下的婆娑影子。

果然一会老侯就敲门来了:“小卢睡了吗?我给你送壶水。”小卢装睡,屏住呼吸、不言语。老侯还不走,过了片刻小卢就鬼使神差的打开门、将老侯放了进来。老侯放下茶壶却没走,坐在那给小卢讲故事。

小卢把被窝裹的紧紧的,忽悠悠的睁着毛忽忽的大眼睛看老侯。老侯一边讲,一边看小卢曲线起伏的身段。看小卢眼神异样、呼吸急促,就勇敢的将小卢穿的衣服像剥葱似的、剥了个精光。然后上了床就折腾小卢。

老侯收拾小卢,小卢就像杀猪一样的嚎叫。老侯就更起劲的施展手段,小卢就鬼哭狼嚎的拼命叫。整折腾了一宿,两个人才睡。像八爪鱼一样,互相撕扯、纠缠在一起,到中午才起来。吃了点东西就去了颐和园。

要说颐和园的景致,在北方有水的地方比是没治了,不但是风光秀丽。景色怡人,就像人自己置身在风景画里。而且从山上俯视昆明湖,就好象是在天上看西湖,人间天堂分不清。把小卢美坏了。从山上下来是老侯背着小卢,老侯还说自己是猪八戒背媳妇,乐得小卢在肚子里头唱歌。

两个人美得在树阴下亲嘴,没走两步又搂一块了,小卢几乎就像糖稀,又甜又腻、瘫化在老侯的胳臂上。

老侯的媳妇在家也不闲着,把车间主任又请家里来了,一边给主任抄菜,一边诉苦。从老侯不顾家,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怀上,就给主任提醒了话茬。主任就关心的问:“我赶明说说老侯,怎么也得好好过日子。有病看病,没个孩子哪像个家呀。”

老侯媳妇就说:“他有嘛病,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,一个月他得脸冲墙睡三十天。好不容易有点事,他还看着墙上贴的柯湘唱《杜鹃山》的画,我要不乐意、他就说,要不他就疲软。你说我这不缺德吗。”主任一听就明白了,故意劝老侯的媳妇,这个事是两个人的事,你得好好学学,慢慢来。老侯媳妇、这时候已经哭的跟泪人似的。脑袋直往主任怀里扎。主任就怜惜的安慰。

一会主任和老侯媳妇就分不开了。一连三天,主任下了班就去老侯家。老侯在北京风流快活了两天,就和小卢约定下礼拜还是北京站见面,下回去明帝十三陵。

老侯回到家、天都黑了,家门紧锁,就掏出钥匙开门,左拧一圈,右宁一圈,怎么开也开不开门锁。老侯以为自己拿错了钥匙,就在光线昏暗的楼道里,将钥匙贴着眼镜片端详。这时候,老婆面沉似水,将门打开了。一把就把老侯拉进去了。

老婆先声夺人,劈头就数落老侯去哪了?老侯一开始有点发瞢,嗫嚅着说老娘病了,在北京多呆了一天。

老侯媳妇不是个省油的灯,就说:“拉到吧,你妈是个铁老婆,什么时候病过。你那点粑粑戏?骗谁呢?”老侯这时候已经反应过来了:“我还没问你不做饭、锁那么严门干么。你到审开我了?”

拿眼一溜,就看见床单凌乱。地上有一双皮鞋。他也不说话,扒拉开堵在眼面前的老婆、就掀开了床围子,床下边是黑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。凭感觉老侯又推开了虚掩的窗户。

老侯家住一楼,用破木头在窗户下边围了个小院,有那么几平米,种了点茉莉,葡萄、仙人掌什么的。乱糟糟的花草丛里果然有个人影。

老侯就急了,你是干吗的?主任急忙站起来:“老侯是我,千万别喊。”老侯一看主任光着膀子,十月份的天气也不暖和了,蹲在自己家的窗户下边,就泄了一半气。他小声的问:“你干吗来了?”

主任讪笑着说:“我给你送缝纫机票来了。老侯赶紧说:“进来说话,别冻着。”老侯媳妇赶紧把主任从窗户外边拉进来。又给主任披上了褂子,主任一边系扣子,一边用光脚够皮鞋,还一边搭讪:“你们家的花、种的不错,葡萄都有扣子大了。”

老侯恼哼哼的琢磨,也不能不管不顾,周围住的都是厂里的同事,一闹起来自己也不好看。怎么着自己也有短在媳妇手里。主任就更不能得罪了。他强装着笑脸说:“主任还没吃饭吧?你赶紧作饭去。我和主任喝喝。”主任好象站在厂领导面前,那时候叫革命委员会主任,低三下四的说:“不用了,我还有个会,得上厂领导家里去一趟。”

老侯明白、主任这是暗示他,我可有权,你小子琢磨点。老侯可不想放过这么个机会,便宜不能白让主任占了,怎么也得找吧回来点嘛,就对主任说:“那我就不留了,哪天我再正式请你。”主任说:“别介、别介,我回头请你。”老侯说:“旁边楼道口,前些天上吊一个,舌头伸这么长,说着用手比呼了有半尺。我想让你给调调房子,这、那谁、老害怕,你看有机会给调一间清净、条件好的,再说这住的都是同事,打头碰脸的也不好看。”

主任一连说了好几句:“行、行、好办、好办。”主任急急忙忙的走了。老侯点上烟脑瓜里琢磨着。

老侯媳妇端上来稀饭、棒子面饽饽和咸菜,老侯一口也吃不下去。毕竟媳妇让自己给堵上了。就像吃进去个苍蝇一样恶心。如果什么也没看见,你就是从苍蝇堆里爬出来,我也没什么事,这还是车间主任,我以后在车间里还怎么抬头呀!

心里正恨恨的想。老侯媳妇就说话了:“怎么了?你是诚心给我添堵是吧。你那么多破事我管过吗?啊!说着用手指头捅了老侯脑门子一下。

要不是主任,咱们还和他们伙住着呢,现在你不乐意了。你骑的飞鸽锰钢车就是主任给踅摸的条。还臭美哩。主任还说给我再踅摸一个家具五厂的立柜条呢?

老侯看见老婆得意洋洋的模样就没脾气了,再说他这时候想起小卢来了,小卢到家了吗?哼!反正我也没吃亏,小卢不比老婆鲜嫩、水灵。他把烟掐了,用脚涂地上的烟灰。然后将烟夹在耳朵上边。盛了一碗稀饭,顺着碗边吸溜了一圈,对媳妇嘟囔着。跟臭鸽子是的,呱呱嘛?

第二天一上班,老侯就在小卢的车床前边转悠了好几圈。小卢连眼皮都不抬,就好像没看见老侯似的。老侯心里有点没底,小卢这么表现有两种可能,一种就是以后没戏了。她就和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。永远不理他了。以前就有这样女的,在一块的时候,疯的像窑姐。系上裤腰带就贞洁的像烈女了。见着老侯连眼皮都不抬。

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铁了。凡是这样铁的女人,甩都甩不开,嘴还特别严。这样的女人最保险。

这个时候李麻子过来了。看都没看老侯,就直眉瞪眼的冲小卢过去了。嘻皮笑脸的和小卢搭讪。老侯没舍得离开,一边在地上踅摸着,一边支棱着耳朵听他们说嘛。

小卢连眼皮都没抬,就像旁边没有人一样,继续干自己的活。李麻子见小卢对自己的态度冷淡,就有点发瞢,他问小卢前两天干吗去了?小卢不说话。李麻子又反复问了几句。小卢不耐烦了,你管着嘛?你给发加班费?李麻子讪笑着说:“行呀!要多少?我不是关心你吗?”小卢冷冰冰的说:“用不着,那么大岁数了,整天贫气,多没劲!

李麻子立刻就蔫了。勉强说了一句,下班开会呀。

小卢说我退了,我参加造反兵团了。李麻子立刻就傻了。直着眼就走了。老侯溜达过去,小声说:“够艮的。”小卢妩媚的一笑,脸上露出两个酒窝。翘起兰花指将散乱的发丝塞进工作帽,嘴一撇却什么也没说。

老侯心满意足的上办公楼去了。车间办公室在二层,一楼是澡堂子和更衣室。

主任没在办公室,老侯是想打一下晃,给主任一个印象,昨天那事得记着。哪有白占的便宜。即使什么也不说,主任看见他就得心跳。

主任没在,老侯就进了财务,和这个会计答嗝两句,和那个会计贫气的开个玩笑,又坐那看一会报纸,连年月日、天气预报都看了。嘴里嘟囔,没有一句真的。机械工程师老刘是唐山人,就说:“咋没真的,那年、月、日不是真的?天气预报是真的。”老侯说:“拉倒吧,这上边说有中雨,下了吗?老刘说:“着什么急呀,一会说不定就下。”老侯说:“报纸是你爹,听你的?”老刘是个老实人、从来不于人争论,他老实的用唐山话说:“对!是我爹行了不。”说完拿起毛巾去洗澡。走到门口又回头对老侯说:“你也是我爹,是我亲爹。以后你养活我啊!下班我就去你们家吃奶去。”老侯这时候才知道上了老刘的当。

主任没有食言,果然给老侯调了房子,从单身宿舍调到了离主任家不远的一个套间里。老侯高兴得忘了北,从这以后,主任就非常硬气的进出老侯的家门。老侯也明智,就把老婆的床放在里屋,自己在外屋搭了一个小床,平常也不打扰主任和自己老婆的好事。

老婆也不干涉老侯的私生活。没出两个月,喜事又上了门。老婆和小卢先后怀孕了,这可让老侯喜忧参半,他让小卢去做手术,小卢不愿意,小卢在老侯的怀里打着滚撒娇:“你不是要离婚吗?离的怎么样了?我们快结吧,结了婚就当爸爸了。”老侯左右为难,老婆不离婚有什么办法。自从主任在自己家进进出出,自己在经济上也就更宽余了。每天都可以喝上小酒了,主要是陪着主任喝,主任没来自己也喝。

政治上也在不断进步,主任召开的一些会议也通知老侯参加。三结合以后,各种组织找老侯交代问题的也少了。那点破事都听腻了。人们现在关注的是捞稻草和领导权的问题。对老侯家里的破事都絮叨了,车间主任对老侯更是客客气气的,别人就高看一眼老侯了,老侯的点儿见长。

老侯现在不愿意离婚,是看出小卢比老婆难伺候,他现在左拥右抱,老婆什么都不管,吃两样菜多新鲜。小卢不行,小卢每次都要闻味,只要老侯有和老婆亲近的迹象,小卢就掉脸子,恨不得将老侯洗褪了皮。这要是结了婚,还不让小卢把自己锁起来?老侯就哄小卢,快了,她正准备条件呢。小卢就恼了:“你总是瞎子磨刀,快了,快了,这都半年了,怎么还是没动静。”我可告诉你,谁给我介绍对像我都不见,我可是都为了你,我妈给我找了好几个,都快跟我急了。说我三十五岁之前不结婚、就和我断绝关系。我容易吗?昨天我妈又给我搭铬了个离婚的警察,我是看他没有你有学历,要不我可就嫁给他了。”老侯有点着急,

他吞吞吐吐的说:“她也怀孕了,都三个月了。”小卢急了,你和我还不行,怎么又和她那个。你不和我保证了吗?你怎么那么不要脸。”老侯说:“我没有。”“你没有,那是和我有的?”老侯解释不清了,每次老侯听见主任在里屋折腾,心里就不舒服。等主任走了,他就报仇似的拿老婆出气,老婆也怪了,这时候就特别温柔,有时候老侯就忍不住和小卢比较,小卢虽然年轻,可这时候就比老婆差远了。

所以老侯也不敢说是自己的孩子,也不敢说不是自己的孩子,更拿不准是不是自己的孩子。小卢急眼了,啪!结结实实的煽了老侯一个脖溜:“臭流氓!”扭头走远了。

老侯的老婆挺起了肚子,小卢就只好去做了手术。老侯一时半会是离不了婚了。

老侯的老婆去北京待产了,小卢就顶替了里屋的指标,每天到老侯家里,和老侯过上了正式的夫妻生活。主任到老侯这走掼了。来喝了几次酒,就知道了老侯和小卢的关系,和小卢也熟悉起来,主任问小卢写申请书了吗?小卢说写好几份了,也没有人理我,主任说:“你得主动靠拢组织,要积极,怎么能等呢?要只争朝夕。小卢就主动的接近主任,主任也和群众打成一片,关心青年的政治进步,两个月以后,就介绍小卢入了党。将小卢调到了办公室管人事。

小卢进步快了、就不愿意搭理老侯了,老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。小卢却很快当上了人事科的副科长。

老侯的老婆从北京回来,抱回来一个胖小子,把老侯爱的,整天抱着,想小卢的心思也就淡了许多。小卢这时候到局里汇报工作,认识了主管人事的组织部长。部长说:“小卢年轻,又是妇女干部有发展前途,一定要靠拢组织,积极要求进步,现在局里就缺年轻的女干部。部长还用背诗的语气,意味深长的背了一段毛主席语录:“世界是你们的,也是我们的。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。”小卢就明白部长要她不断进步,再立新功。就主动接近领导,经常汇报工作,小卢和各级领导就越来越接近了,关系越来越好。

部长说:“小卢最少应该是正科级,小卢就特别幸福,经常到局里陪着部长汇报,一直到下班。傍晚走到机关外边的大街上,漆黑的街巷四下无人,就在一个墙角和部长靠拢一次。

老侯的儿子已经出了满月,谁都说比老侯漂亮。老侯就仔细的端详,越看越不像自己,有点像老婆,更有点像主任。老侯就不爱儿子了。他又几次找小卢亲热,小卢已经是正科级工会主席了,勉强又继续来往了一段时间,渐渐地有点不耐烦了,怕老侯影响自己进步。有一次就打着官腔对老侯说:“你是哪个车间的,我给你们领导打电话了。让他来接你。你这人怎么捣乱呢?”老侯气的两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响。

小卢这时候已经和那个离了婚的警察结婚了,不能和老侯再来往了,所以就板着脸装不认识老侯。更重要的是小卢怀孕了。小卢不知道孩子是谁的,要是老侯的,就给以后添麻烦,要是主任或者是部长的、到好办。当然不可能是警察的。原因是结婚的时候、小卢就已经怀孕了,又不敢做手术。做了手术、以后怀不上怎么办?自己已经三十五岁了,着急把自己嫁出去,怕耽误好日子。所以没做成手术,所以小卢是绝对不能和老侯再有任何联系了。

十月怀胎,小卢生了个儿子。和老侯长的是一模一样,整个一个小猴。老侯听说了,心里也就平衡了。老侯说:“往好了想我有两个儿子,实际上我是一个儿子没有呀”。

老侯和老婆总因为孩子打架,老侯的老婆就郁闷,都说三枪一毒,老侯的媳妇太乱、就更不干净了,得了子宫癌。怕老侯以后对孩子不好,赶紧给孩子认了个主任当干爹,临死的时候就托付干爹把孩子抱走了。说:“别耽误老侯再走一步。等老侯有条件了,再接孩子回来。”

主任抱着孩子回了家,对老婆说:“正好咱家五个闺女,缺一个儿子。”老婆是农村的老婆,也没多想:“就是、这孩子够可怜的,就算是学雷峰呗。领导关心群众是应该的。老侯不爱孩子,我爱。我就喜欢小子。呦!你看这孩子拉了。”

主任接过来就和老婆收拾,忙呼孩子也挺哏的。

老侯还没准备好和谁结婚,文化大革命就结束了。老侯的父亲从美国回来,把死了老婆的老侯、和他母亲接到了美国。老侯一走,就十几年没有任何音信。

改革开放以后,老侯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。回到北京在开发区成立了美资企业,一开始做传呼机,机心从国外进口。2·5美圆一个,到国内一配套、就卖整机、一两千元人民币。后来就发展的特别快了。改做手机,也是十几倍的纯利,每年挣海了去了。老侯还从美国带回来一个中国女留学生做总经理助理。

老侯将北京的老四合院进行了装修,光材料和人工就花了五百万。将四合院收拾的古典雅致,金碧辉煌。像早年间的王府。

这时候小卢已经四十多岁了,在局里当人事部的副部长。早就和那个小警察离婚了。现在带着儿子和老侯谈判,要鸳梦重温。老侯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儿子还犹豫,拿不定主意。到底是跟小卢、还是跟经理助理结婚。巧的是,老侯老婆和主任生的儿子,也拿着母亲的照片找老侯来了。老侯就问他:“你妈临死的时候不是把你托付给你爸了吗?”儿子说:“对呀!他不是我养父吗?你才是我亲爹呀!”老侯说:“我也不知道谁是你的亲爹。”

小卢带着儿子也来了,一进四合院就看见海棠树下面跪着一个小伙子哭亲爹。小卢吓了一跳,她以为老侯已经死了,就急忙进屋,看见老侯坐在明代紫檀太师椅子上吹猪,呼、呼、的吓人。

小卢轻盈的走了过去,温柔的摸摸老侯的额头:“没事吧!别生气了,不就是他吗?给他点钱不就完了吗?”老侯也豁然开朗了,对呀!不就是钱闹的吗。我没钱的时候谁理我。这会喊亲爹,那不是喊我,是喊钱呐。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啊!

老侯开了一张现金支票,走出去递给了小伙子。小伙子抹去眼泪,一看支票上是人民币二百万,立刻就咧开了嘴:“谢谢爹!”

老侯说:“我不是你爹,你以后别来了。”

小伙子顾不上和老侯掰扯,立刻打车去了银行。

老侯再进屋看见小卢已经去了洗手间,就低头琢磨、怎么对付小卢。小卢的儿子和王子一样,跑老侯的键身房玩去了。

小卢在洗手间里边的浴室洗澡,伸出湿漉漉的脑袋喊老侯:“哎!给我搓搓后背。老侯犹豫着是去还是不去。

经理助理就在自己的卧室里。

我也不知道老侯去没去,你们说老侯去吗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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